Saturday, February 19, 2005

「我住在寂寞的小鎮 沒有月光 在夜晚
 小鎮的街道上 有著濃霧披上的衣裳
 妳躺在我身旁 點上一盞燭光
 我的眼淚 輕輕滑落妳祼身滴寧靜海上

 微弱的燭光 剪出妳優美的曲線 妳的臉龐
 我想
 親吻妳的淚 聞妳的髮香... 」
坐在白色沙發上,我看著天花板,桌上仍有昨晚和貓聚會的啤酒罐,及堆滿煙蒂的煙灰缸,他睡在地毯上,還在廁所吐,也忘了沖水,夜晚,室溫大約只有15度吧,我喝完最後一罐啤酒,把桌上的零食及滷味堆到一旁,雙腳抬到桌上,抽著貓帶來的雪笳,試著吐出圓圈狀的白煙,漸漸滴消失在天花板.

象徵性白色的煙跟象徵性腦中浮現的詩詞,實體存在的收音機放著暗灰色的歌曲,我轉到M及N頻道之間,聽著同時存在空間的不同地點存在的聲音,我嚐試著組合,想著「結構性交歡」的意義.
電視其實是開著的,但沒有聲音,只有多餘的不能再亮的影像,當成睡前的桌燈,有點冰涼的啤酒順著我的喉嚨進入了生理的餿水桶,開始發酵中.
「為什麼?」貓無意識地側睡在地毯上,嘴上吐出這句話.
「嗯.」我有意識滴坐在白色沙發上,回應他夢裏的境界,消失在寂靜的夜晚...

「各位收音機前的聽眾,又到了現場Call-In的時刻,今天呢,我們來談談你(妳)的第一次性經驗,現場開放電話XX-XXx」
又是個無趣的節目,我喝著罐裝啤酒,躺在沙發上
半夜的廣播似乎成了結構性交歡組合似的
昨天談失戀,今天談性愛,哪天排到貓與狗的雜交也不一定.
索性轉到其他頻道,此時,廚房裏隱約可以聽到冰箱溫度調節器及壓縮機轉動的「滋..」聲..

「我以前有個男朋友,對我很好,但是...」「嗯!那最後妳們如何談判...」
...夜晚,寂寞的結構性,被寒冷所解構開了,再轉吧...

「今天,尊夫人為聽眾朋友分析猴年整體運勢,要注意...」「我們請到了...」
...我點了根煙,10度的冷空氣,瀰漫不到三坪的小房間,順手再將喝完的空罐啤酒
當作煙灰缸.

「果陀,梵文意做希望,相傳...」「西藏文物,近期內將陳列...」
...肚子有點怪,可能剛微波的垃圾食物,開始在唸咒語了吧,心裏咒罵著.

「待會,我將播放愛拉.費茲爵羅1976年在德國現場演唱專輯...」
「...這專輯分上下合輯...」
肚子開始有點痛,最近,飲食不太正常,廚房的冰箱運轉聲,似乎在我胃裏隱喻著...

之三

之三集故事情節